夏末

本人报社

【渣反/柳九】 同行

沿途的小鬼极易对付,柳清歌只需松松地挽个剑花,引一丝灵力,就能劈得它们魂飞魄散。虽然记得师父曾经教导过,任何时候都不得小觑对手。可在当下,这时不时蹦出的小鬼却实在没办法让他提起丝毫兴趣,不仅修为低得像是堪堪筑基般,连那杀气都时有时无,只这勤勤恳恳百折不挠的偷袭姿势摆得够足,却又实在是,不堪一击。柳清歌一路走来,手握乘鸾不得好生施展,几乎都要抑制不住回身同沈清秋过几招的冲动了。


毕竟“不和”了这么多年,数月没交手只觉得浑身不舒坦。虽说现下还有小鬼环伺,毕竟实力低微又数目寥寥,想来就算他们“内斗”一会儿,也不会叫这些个东西捡了便宜?便是挨上几下,也不至于伤筋动骨。左右不过是手痒切磋,比起当年外出除妖时沈清秋时不时的挡路下黑手,至少他还挑了个合适些的场合?



想想还是罢了。在这么个陌生的地方,还是老实些的好。



到底还是手痒。柳清歌蹙眉,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了几分。



劈落的碎石溅在地上,扬起一堆尘土,经风一吹便飘到了沈清秋面前。



前方有柳清歌开路,小鬼清得干干净净,沈清秋只将修雅悬回腰间,摇着新到手的折扇在后边大爷似的慢悠悠地晃。尘土飘来的时候,他正想事情想得入神,猝不及防被尘土呛了个结实,咳嗽了好一会儿。柳清歌颇有些心虚地回过头看了一眼,恰好见到他捂了嘴咳嗽,咳得眼角都被浸出的眼泪晕得微红。

……这身子弱得,跟个凡人似的。

还是溟烟话本上那些个养尊处优的闺阁小姐。


也不知多久没好生练过剑了。


柳清歌边清小鬼边胡思乱想。







等咳嗽声停了,柳清歌才听到沈清秋不咸不淡地说了句,“省些力气,不要妄动。”



柳清歌听不出话里的情绪,不过大致是没有生气的意思,便放下心来。天知道若放在从前,不论是在穹顶峰还是山门前,就这么点鸡毛蒜皮的事,都能让他以不敬师兄不守规矩恶意挑衅等等理由拔剑就打,不拘时间不拘地点甚至也不拘场合,偏生打不过还会找大师兄告状!也不知大师兄是使了什么术法,每次都能被抓到。



不过这里没有大师兄撑腰,沈清秋大约还是要夹紧尾巴的。




想过一会儿,又有些不屑。不过区区数十里路,虽说御不了剑,修仙之人体质却比常人要好上许多,只这一小段路便嫌耗费力气,也实在太娇贵了些。果真是这些年养尊处优惯了,连身体都惯坏了,哪里还有当年半分风采?





“累了?”柳清歌回头直直地盯住他,“可要我背你?”



出乎意料的,沈清秋竟没有半分不适,只收了折扇,弯了弯嘴角笑得清浅,“那便烦劳师弟了。”


君子温雅端方,柳清歌回头蹲下,发丝间,耳根煞得通红。


沈清秋,这是,又吃错药了吧。



在苍穹山中“不和”多年,一言不合就拔剑相向。做了这许多年的对头,柳清歌总是比其他峰的峰主们要熟悉沈清秋的。就仿佛眼下沈清秋这很不沈清秋的举动,在苍穹山,他其实是见过几次的。





是中秋的时候,沈清秋会偷偷做了月饼吃,只拿一个吃,剩下的都烧掉。起初是他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个节日,想着不知欠了溟烟多少个月饼,才大半夜地往仙姝峰赶。却是被溟烟嫌弃扰了她们姐妹的聚会,好说歹说地劝了出去。回去的路上见人影掠过,一路追到安定峰,便看到沈清秋偷偷溜进了厨房做起了月饼。


他蹭了好几个月饼吃,味道比记忆中娘亲做的桂花糕还要好。那也是沈清秋少有的不与他争斗安安分分的时候,往日里满身的锋芒都敛了下来,气势一弱,便显出几分温和柔软的模样,只是不说话,是在梦游。





难得听到一句不带刺的话,若真是沈清秋说的该多好?



一只小鬼在网里挣扎,被灼伤的皮肤发出嘶嘶的声音。是他进灵犀洞之前大师兄送的缚仙网,没想到真能派上用场。


“沈清秋呢?”










【魔道】骗子




聂明玦(手提40米长刀):这就是你说的贯穿始终联系全文的灵魂人物?还是台词少打戏多形象多面的那种?!!


偷跑39米的秀:嗯(⊙_⊙)……这个嘛……


秀(突然正经):拿破仑曾经说过!


秀(悄咪咪挪动):如果你胆敢拿你的身高来嘲笑我,


秀(继续挪动):那我不介意把你比我高出的那截削掉,


秀(继续一本正经地忽悠):那我们就站在了同样的高度!!









【渣反/魔道/天官】哈皮一下?


1,那些年那些个曾经牛逼哄哄的炮灰们


渣反篇:幻花宫大弟子公仪萧,死于协助师尊脱逃,冰妹下的手


魔道篇:金家少主金子轩,死于穷奇道截杀,温宁下的手


天官篇:地师明仪,死因不详,疑似贺玄下的手




好了咱们来反省一下


渣反篇

公仪萧:是在下违背宫规,当罚。


事实上:公仪萧看到师尊衣衫残破,借了他一套外衫,然后师尊入梦的时候被冰妹发现了


魔道篇

金子轩:嫉妒。


金子轩(死前)堪称全魔道唯一的人生赢家,世家公子,修为高深,面容俊美,前途无量……

家世:瑶妹被踢下金麟台那天的生日宴是给金子轩办的

家室:娶妻江厌离;素颜美女,温柔听话,勤俭持家,家世清白……婚后迅速得子

作死程度:拒绝包办婚姻,倡导自由恋爱(真香)


(也许是被魔道众人的怨念咒死的?)


天官篇

明仪:学艺不精?


大约是运气不好,刚好在贺玄准备进军[划掉(娱乐圈)划掉]仙京的时候飞升了


人在飞升中,祸从天上来



2,给你的猪队友带句话


渣反篇

to尚清华:菊苣,下次记得把大纲存档;还有,坚守作者节操,贫贱不能移;最后,不要试图催生植物!!!


飞机大大曾经丢过一次大纲,然后狂傲仙魔途就遍地是坑;第二条指路沈清秋;以及最后,师尊换号之后在地里埋了三年,出来都有味道了


魔道篇

to宋子琛:道长,世界那么大,可以去看看,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就不要去死人的地方找晦气了


子琛道长找到义城,揭穿了薛洋的身份,然后他们就都死了


天官篇

to戚容:乖,找个僻静地方,一边玩去


这位是真精神病,没有逻辑可讲


3,假如大家都很穷


渣反篇

尚清华:前排兜售安定峰特产龙骨香瓜子;

             前排兜售春山恨及柳宿眠花大大的话本子;

             前排兜售……


魔道篇

云深不知处的伙食

云深不知处禁酒

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许出去吃夜宵)

不可饭过三碗……


天官篇

谢怜:本观危房,诚求善士,捐款修缮,积累功德。


所以大家为什么这么穷?


渣反篇

尚清华:我有一位师兄,是清净峰峰主,他是个讲究的人;我还有一位师弟,是百战峰峰主,他是个不讲究的人


魔道篇

云深不知处(无辜):……

大梵山夜猎,蓝忘机一道飞剑毁了江澄四百张缚仙网


天官篇

一道咒枷禁法力,一道咒枷散气运



4,记一次失败的养成


渣反篇


收下一只小白花,养出一只嘤嘤怪


渣反内卷狂傲篇


秋家出来一个沈九,清净峰养出另一个沈九


魔道篇


江澄当年想要的东西,终究是没给金凌补上


天官篇


身在无间,心亦在无间


仙乐,你怎么总是不听话呢?


胸口碎大石吗?很有趣呢









【渣反/魔道/天官】还能怎样

1,一时滥好心胡乱救人的下场

渣反篇:
①飞机大大下山偶遇受伤的漠北·真亲儿子·君,一时手贱,从此走上了被欺压的路
②公仪·真小天使·萧,一时心软放走了师尊,被冰妹ko掉了
③竹枝·鬼畜天使·郎,沈垣留其一命并少量日月露华芝,一手策划金兰城撒种人反咬并皇陵事件

渣反内卷狂傲篇:
①秋家少爷惊马,小九流落秋家
②灵犀洞柳清歌走火入魔,沈九误杀同门

魔道篇:
①除水行渊救蓝氏苏涉,乱葬岗秣陵苏氏琴曲禁灵
②晓星尘义城行救薛洋,故友作凶尸,新交殒命,不堪其重,自裁谢罪

天官篇:
①谢怜施恩难民赠珊瑚耳环,仙乐国灭永安新立
②持剑芳心一遭,国师承责,千秋遗恨
③永安遗民,与君山上郎莹,献舍白无相



2,见死不救的下场

渣反内卷狂傲篇:本文男主即最大boss

魔道篇:
夔州断指薛洋,灭门炼尸尸毒粉逞凶 ;
金麟台下孟瑶,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

天官篇:
通天桥断,同僚落井下石,献祭下属,祸世白衣现
百剑穿心,无人仗言 , 欲引人面疫病,亡魂承其重

【柳九】结伴



柳清歌好容易恢复了意识,睁眼才发现自己大约早已经不在灵犀洞内了。


无他,当时他进来的通路已被堵的严严实实,严实到与山壁融为一体,若不是记得清楚,他都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出现在这么个密室的原因了。


那面浸满了血的石壁多了一道被剑劈出的裂口,看裂口像是重剑。乘鸾早已不知所踪,好在灵力还在,只是常年习剑,法修的那些个法门都记得不太清楚了,花了好大功夫都没想起崩地决的法决,只好扣了个灵力暴击朝洞口扔去。




作用果然不大,只见那裂口处只添了一道小小的口 子,勉强透进来几丝暗淡的光。



好在此处至少有灵力可用,他又辟谷多年,暂时不用担心被生理需求逼死的场面,否则一定会被沈清秋那厮笑死。



想到沈清秋,他才发现自己记忆里忽然多出来一些东西,不太清楚,不过大致内容他还是知道的。

哈?开的什么玩笑?他怎么会喜欢沈清秋那个小人?那次除藤妖倒真是他误会了不提,可,姓沈的去逛青楼败坏自己修为和苍穹山派的名声为什么自己要感到歉疚?还要备礼道歉?那种喜欢和小孩掐气整天自命不凡拈花惹草的人不是沈清秋吗?!!




所以到底是谁给自己塞的这种奇奇怪怪的记忆?是想试试能不能气的自己原地飞升吗?!


柳清歌自认出山多年见过的魅妖魅魔梦魇梦魔多不胜数,还是第一次遇到着点这么清奇杀伤力这么强的幻术!光是想想就是一阵恶寒,连灵力运行的速度都停滞了几息!









石壁是真的坚硬,柳清歌蓄了好几天的力才勉强开出一个能供他勉强通行的口子。以能被沈清秋嘲笑一旬的狼狈姿势爬出来,一抬头却正好看到沈清秋摇着他那宝贝兮兮的折扇抿嘴笑得花枝乱颤,“呀,这不是柳师弟吗?虽说沈某虚长你几岁,可你我毕竟同辈,实在不必行这种大礼。”



“沈!清!秋!”







到底还是解决现状重要,柳清歌瞄了眼沈清秋身侧原本属于自己自己的乘鸾,不得不君子地交流信息。


唔,他好不容易才从那破山洞出来,还是两眼一抹黑呢。说是交流,其实还是沈清秋单方面地向自己解说此地的特点。


沈清秋也不过只比柳清歌早些时候到的这里,这里的天又整日都是暗沉沉的无法记时,具体时间他也不清楚,不过根据灵力的运行速度来看,大约也是大半个月的事了。就在几日之前他看到乘鸾剑,这才开始寻 人。


按此处环境破败不堪寸草不生的地步推断这里大约是个古战场,只是古籍中没有丝毫记载,沈清秋本能地感到不对。直到几日之前,沈清秋发觉自己的境界似乎有所松动。


这才是此处最不对劲的地方。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本就错过了开蒙的最佳时期,后来跟着无厌子又被下过多次黑手,再好的根骨也禁不住折腾,何况他这具只能勉强修仙的身体?自他结丹那日起,他就知道,自己的修为,此生都不会再有进益了。刚知道的时候他还心存侥幸,四处搜罗天材地宝试图垂死挣扎,只落得几次三番走火入魔的下场。甚至连原有的修为都差点保不住,日益衰落,只能靠着天材地宝苟延残喘了。


所以他才讨厌柳清歌啊,沈清秋想。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能问鼎大道一身清白,徒留他一人在泥泞里挣扎半生不得好报?









说到底都是嫉妒,他也从来懒得遮掩,与柳清歌的关系便越来越差,直至一言不合就能拔剑相向的地步。谁知道如今他竟会与柳清歌一同被困在这么个鬼地方 不得不相互扶持?



沈清秋不喜欢做背后捅刀子的事,当年就是无厌子那种货色都让他难受了好几天,自然不会在这种地方为难柳清歌。毕竟再怎么看不顺眼,也都还是,同门师兄弟,呢。




此处杳无人烟,沈清秋这几日见过的最新鲜的骨头也有着几百年的日子了。暂时没有发现其他活物,倒是有些小鬼会时不时地冒出来。不过小鬼还好解决,最大的威胁来自这地方本身,这里大约是有一个聚灵的阵法,又添了些其他的东西,导致人在其间便不能自控地吸收灵力,不断进阶直至突破。天劫九死一生,即使侥幸活下来,也不一定能够飞升,毕竟一个寸草不生的地方,法则绝对不全,谁知道会不会掉入什么时空裂缝死生不知?



沈清秋刚想明白的时候只觉得可笑,他在清净峰拼了命地想要稳固修为都不能如愿,到了这里却还得抑制修为?



真的是很可笑,可笑得他根本不想找寻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生路,反正他沈清秋一条烂命,比不得那些个天之骄子,苟延残喘那么些年,不过是自己怕疼下不了手企图等天来收。这下倒好,死前还能体验下天才的感觉,也不算亏了。




可谁知道柳清歌会出现在这么个地方呢?那种人呵,仗着天资聪慧一身意气无所畏惧 ,真是,可笑又可恨呢。



他自己在这世上无所牵挂孑然一身自然无所谓,柳清歌确是苍穹山派的宝贝师弟,百战常胜的柳峰主呵,又怎么能待在这种地方给沈清秋这种东西陪葬呢?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谁教你偏偏和沈清秋这种东西扯上了关系呢?









柳清歌一记灵力暴击迎向偷袭的小鬼,回头看向沈清秋,“某些人实力不济还是躲好些的好,少碍手碍脚的。”


“实力不济?”沈清秋回呛他,“是指某些连剑都没有的剑修么?”


“沈!清!秋!”

【羡澄】遇鬼2



直到金凌的体质彻底从风邪盘转变为召阴旗的时候,江澄才终于歇了时刻保驾护航的心思。金凌毕竟是有整个金家要管的,这样娇养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养成了下一个聂怀桑,无论是以前那个不学无术唯唯诺诺的公子哥还是现在这个满口鬼话左右逢源的聂宗主,都不是能轻易在现在的金家站住脚的。




也罢,江澄想着,不过是面上不好看,他还是能替金凌撑几年的腰的。再过几年,金凌就真的长大了。





其实金家一向比较溺爱长子的,许是为了将来能够继续作威作福,金家的继承人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真正的大事还是得族老表态。金子轩其实挺不错的,没长得太歪,怎么说呢?进了他江家的门,自然都是最好的。只是金凌,不一定就能长成下一个金子轩。


反正他偷偷在金凌的剑坠上加了防御阵法,又有蓝家小辈和温宁跟着,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他就这样理直气壮地待在莲花坞猫冬了,最近的几年,除了参加清谈会外就是偶尔去金麟台上走几圈,就再没离开过莲花坞。外面的事有江和在,江和是莲花坞出事之后收的第一批门生里最优秀的,也是最积极最热心事情办得最干净漂亮的,云梦江氏的大弟子。












近些日子总是梦到当年的事,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每次醒来他就灌酒,几坛酒下去,也就睡着了。只是今夜不知怎的,越喝越是精神。定是哪个胆大的小子偷喝了他的酒,又往里灌水!没规没矩的!



莲花坞里静悄悄的,只东北角似乎有些响动,江澄着了常服出门,捏紧紫电就往东北角掠去。



今日十六,正是一年中月亮最圆的时候,莲花坞中又购置了不少的灯,修仙之人耳清目明……所以,他该是,没看错的吧?




那人着着江家的紫色弟子服,规规矩矩地配着剑,只少了九瓣银莲铃,不成样子地躺在栏杆上,正往嘴里倒着酒。就着月光,江澄还能清楚地看到红色的酒封和坛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笑”字。




可是他刚刚停下的时候已经弄出了响动,那人却没半点反应。江澄还记得那人一向警醒,少时玩闹,他从来不曾捉弄到那人的。



江澄知道大约是自己喝多了酒的缘故,只是突然一股没来由的冲动,还是开了口,“魏无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人听了声音转过头来,嘴角噙着笑,是少时那种看着没心没肺却比阳光更灿烂的笑,一双桃花眼亮得惊人,手里酒坛一扔,坐起来唤他“阿澄?”



酒坛落进水里,没有溅起一丝涟漪,而那个笑吟吟唤他阿澄的人,长的是一张魏无羡的脸,是和他一起长大许了他云梦双杰又叛出江家上了乱葬岗的那个魏无羡,不是现在这个献舍重生后一句食言便想一笔勾销的魏无羡。



当真是,醉了呢。











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啊。


“回来了啊?”


“是啊。”江澄没想到那人还真能回话,“回来好半天了,想着你这个点该睡了,就没叫你了。”说着还打了个哈欠,浸出一滴眼泪,把眼角映得微红,“可惜被抓住了,啧啧。”


江澄气急,“说得什么话!我江家还缺你一口酒?等着!”

即刻转身,作势去拿酒。那一步却怎么都迈不出去,“喂,姓魏的,”他尽可能说得风轻云淡,“我现在,已经很强了。”

我已经很强了,可我只剩下金凌了。







“我知道啊,”那人手撑在栏杆上,一跃而起,正巧落在他身旁,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怎么?终于看你师兄我不顺眼想教训我了?还得请师妹手下留情啊。”又变戏法般掏出一坛酒,“天子笑,我特意去姑苏买的,给你陪罪了。”


江澄最听不得他叫自己师妹,习惯性地一拐子甩过去,那人躲得也熟练,又晃荡到右边,朝他晃了晃酒坛,酒水泠泠作响,在夜里听得十分清楚。


魏无羡总是有这样的本事,心情再怎么压抑的人,到了他跟前,一番胡扯过后都能忘得干干净净。所以他整日地挑猫逗狗,也没人说他半句不是。


真是好本事,他竟记得这般清楚。

每次听《江澄晚吟时》都恨不得化成厉鬼飘到乱葬岗上把姓魏的撕片



云梦双杰vs金屋藏娇

天然渣与心机渣的巅峰对决

前情提要都知道,故事结局更是熟的不能再熟

当初许诺时倒是殷殷切切

最后呢?阿娇退居长门宫,江澄困守莲花坞

金屋藏娇搭配长门买赋,整得跟个标配一样



都抓着剖丹不放,好像江澄不跪下给他磕头再八抬大轿地迎回莲花坞就十恶不赦一样

真是呵呵哒,同样都是上帝视角,江澄的金丹怎么丢的自个儿心里都没数吗?!!



【魔道/羡澄】遇鬼



金凌是个不省心的,任他做再多的准备,也抵不过那小子见鬼的运气。从大梵山到不净世到义城到乱葬岗再到观音庙,桩桩件件,都说不清到底是他倒霉还是招邪了,更糟心的是还次次都遇上那个该死的魏无羡,承了一次又一次的情,最后连恨都不能够说得理直气壮无愧于心。金凌分明是他江晚吟的,连着血缘的亲外甥,为他筹谋护他周全全该是他江晚吟做的事,哪里就轮得到他魏无羡来管东管西,由得他施恩?!他魏无羡算个什么东西!真当顺手帮个忙那穷奇道和不夜天的账就能一笔勾销了?想得倒美!





可剖丹的情他却不能不承,不是为他魏无羡有多舍己为人连修为都能说扔就扔的英雄病,只是为了那之后能有能力给莲花坞和死去的江家门生一个交代的依仗。他江晚吟自认不是什么高尚无私顾及他人的人,不过是个担着维护莲花坞和金凌的责任而苟活于世的行尸走肉,更比不得蓝家人那股子为民尽心的仁义,不过是个拿了好处便不得不嘴软手软乖乖低头受教的俗人罢了。




所以他低了头,最后与那人便再也无话可说。




可笑他记了半辈子守了半辈子的承诺,不过是那人随口说的一句戏言。



那之后江澄再不想见那个人,也没那个心力打起精神去应付那对时时刻刻腻在一起恨不得昭告天下的“神仙眷侣”,所幸那二人还算识趣,如非必要也不往他眼前凑。














莲花坞今秋的收成倒还不错,支了一部分给门生添些法器衣物之外还剩下不少,江澄便想着去眉山购些药材,有备无患,正巧金凌上次说近日要去西山夜猎,倒正好顺路看看他。想到这里,他确是连从云梦去眉山要怎么才能顺路到路过西山并且能恰好在不经意间遇见金凌的路线都规划好了。甚至连此行怎样才能不带门生以及莲花坞近日的事都已安排得妥妥当当了。



去演武场晃了一圈顺手指点了一下新收的门生们的乱七八糟的江氏剑法后,江澄便径直御剑去了西山。







金凌还真是招灾体质。连食梦煞这种只在志怪小说里才有的东西都能被他碰上,比那人的风邪盘都管用。不过要不是年少时被那人撺掇着看了些杂七杂八的闲书,想来这东西自己也无法认得出来,呵,还真得谢谢他。


金凌在修炼上向来用功,认不出倒也还算正常。这食梦煞与食魂煞一字之差,凶险程度却不可以同日而语,金凌将它作食魂煞处置,受挫当然不可避免。只是这小子实在好强了些,三番四次出手都解决不了自然也该知道这玩意儿不好对付,耗了这许多功夫,灵气几乎消耗殆尽,也不知道求援!对付不了便死磕,也不知是学的谁!



“舅舅?”金凌正要一剑刺向那食梦煞,忽见林叶间一道紫光闪过,恍了恍神岁华竟刺了个空,好在江澄的紫电接得及时,让他好生喘了口气。好容易才凭着记忆中食梦煞的那些个不同寻常的习惯猜中的弱点解决了这凶物,江澄就忍不住教训道:“什么邪祟也值得你拿命去拼?打不过也逃不过么!若不是我恰好路过,你就得折在这里!倒是正好看看有没有人会给你烧纸钱!叫你过来你就一人独行?看你再这样仗义下去能不能管得住金麟台!你真以为那些老狐狸当面惧我就不会背后做手脚?!再这样下去你迟早有一日得栽在他们手里,与其随便把命送给邪祟,倒不如让我一鞭子抽死你来得干净!”


江澄越说越气,手上紫电噼啪作响,似乎下一刻就要抽上去。可顾及金凌刚刚耗尽灵气还没来得及补充的身子,又只能攥紧了紫电防止脱手。又教训了几句,实在是气不过,随手将紫电往旁边抽去,正巧抽在树后的异物身上,江澄刚一察觉有异,便迅速拧了拧腕让紫电缚紧了异物拖了出来。行动一气呵成顺利得紧,也不枉他浪费那么多口舌了。






那异物自称花妖,便是它引来了食梦煞险些让金凌做了替死鬼。“刚到,此界,被埋伏。受伤,得,小公子,相救。有帮忙,公子,不来,也,无事。能,自己,解决。欠公子,人情,可以,许愿,帮忙。”


这会儿金凌有大人护着这所谓的花妖自然花言巧语,若他不来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金凌心软他江晚吟可不心软,一个人情顶什么用?有人欠着一堆人情的都能翻脸无情,指望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不如直接杀掉来得干净!


那花妖大约是看出什么来了,竟是直接用邪异法门认了他为主,他又不知这东西的解除方法,这下是杀不了了。












“属下,可以,招魂。”

江澄刚一醒来,那花妖就急不可耐地往他床前凑,急着表忠心,生怕江澄又把它塞进锁灵囊里一年半载不放出来,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能力交代出来。


“会招魂的多了去了,随便抓个姑苏蓝氏的子弟都能做到。”江澄不感兴趣。要不是确定那契约对自己无害,他也不会放这花妖出来,但也不敢用他,毕竟这一年他翻遍了古籍也找不到有关花妖的半分记载,玄门百家也都不曾传出过半分消息,对无知的东西,江澄向来谨慎。



“属下,可以,回溯,时光。将人,送到,过去,改变,过去。”


“是么?不感兴趣。别说是否有违天道,就算你能将我送到过去,过去的江澄也不是我江晚吟,改变的也不是我江晚吟的过去,就算是我的过去,改变了过去的江澄,也不会是我江晚吟如今的模样,那我江晚吟,何去何从?”江澄嘴上说着不感兴趣,心里却在第一时间设想了成功的一系列反应,明知不可能,也不愿去想,却还是忍不住。



“算你通过考验了,不愧是七窍玲珑心,我往常问上一千个人,也遇不到一个舍得拒绝的人。江宗主可真厉害。”



“考验么?”江澄反而沉下脸来,“可曾问过江某是否愿意接受你的考验?”



“江宗主不必生气那个问题只是个问题而已怎么回都是能过的我之前在山上与江宗主签的就是替江宗主达成所愿的协议”花妖一气说完后发现自己差点喘不过气,还好江澄的紫电已经放了下来,它才又接着道,“此协议对江宗主没有任何损害,我最多不过是收些愿力做回报,此次是我为答谢小公子救命之恩自愿为之,只单方面牵扯到我而已,对江宗主没有任何损害。”




“何为七窍玲珑心?何为愿力?”江澄好奇。



“愿力大约是人产生强烈愿望或感激时共生的能量团,对我家主人的恢复有用,至于七窍玲珑心,只是一种特殊称呼。”花妖抬眼偷偷瞧了瞧江澄神色,看不出异样,又小心翼翼道,“江宗主的心思我已经通过梦境看出来了,近日便可为故人聚魂,只是不能直接召回此处。”









一番谈话后,江澄也没有再难为那花妖,虽不知它所说是真是假,但江澄直觉它做完一些事后便会离开却是真的,而且它也不需江澄提供任何物品,就是什么都不做,只要最后乖觉的干干净净地滚蛋,江澄便不会再计较了。至于那花妖说的事,管他是真是假?



花妖消失那日,江澄的确感受到一丝异样,不过只一闪而过,他便又低头查起了账。是以,他对天象的突变一无所知。






























花妖:上一个不信我的人,现在坟头草丈……不对,现在坟头的果树都结了几茬了!!!我超凶!!!

花妖:七窍玲珑心是什么?说了怕不是得被抽死?反正上一个是国破家亡,修为尽散,父母自裁,下属离心,同僚羞辱,百剑穿心……怎一个惨字了得。


花妖是花花养的小白花,成了精后先是被花花以我要谈恋爱别碍眼的理由赶出去历练,再是为了让消失的花花重新凝形而特地出门借助仙器穿梭时空收集信仰。设定高大上极了!

【全职】荣耀世界 埋骨


一叶之秋去了埋骨之地。

这种低级副本,布置得又阴森恐怖,一般踩过地图升过级后就连看风景的闲人都不会有一个。可以说是荣耀世界少有的人烟稀少的地界之一,连西部荒漠都有人约了打架斗殴,埋骨之地只能自己孤独着。

鉴于这里的骷髅无穷无尽,高级账号又都去了骨龙之渊,少有敢在这里直接动手的。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荣耀世界最大的黑市了。

一叶之秋来这里自然不是看风景的。

他是来买消息的。

他不记得自己来过这里的事了,其他的地图,55级以下的,几乎都没有什么印象。这很不寻常,荣耀世界从没有账号招惹上这种选择性遗忘debuff的。沐雨橙风倒是曾经经历过记忆被清零的事,但那时她是误入空间裂缝,好容易救回一条命来,丢失的也不只是记忆,便没有人重视过。现在看来,那件事也许不怎么单纯。

一叶之秋确信自己是没有见过空间裂缝的,虽然不怎么靠谱,但他的直觉确实从未出过错。再者,沐雨橙风当时是完全不清醒,后续也没有更多的损失,与自己这种持续遗忘的现象也不同。想来,这也是当初大家都没有探查过的原因。

莫名的,他直觉那时的空间裂缝与近日频发的性质绝对不一样。还有可能与自己消失的记忆有关。是以,在大部分的神级账号都去各处地图处理空间裂缝的事的时候,他难得出门,到这里来寻找蛛丝马迹。





荣耀一年到荣耀四年有关一叶之秋的所有消息,摊主要价不高,主要是由于一叶之秋的战力极高,总有些账号想找到他进阶极快的秘诀,试图成为第二个一叶之秋。

一叶之秋去的时候没有加任何伪装,事实上因为知名度太高,无论如何都会被认出来的原因,一叶之秋已经很久没有换过外观了,只是戴了面具,好在没有被认出来 。


那些资料里大概不会找出什么线索,倒是他刚到埋骨之地时的那种诡异的熟悉感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从前日大漠孤烟来找他的时候,一叶之秋就已经觉察到不对了。看他当时对自己说话的语气,显得两人极为熟稔的样子,还有他那个出人意料的告白,吓得他差点没拿稳却邪。鬼才知道这怎么回事,他,一叶之秋,宅男!自从升满级后就再没出门!只在房间和练习场定点刷新!怎么可能会被一个 ”陌生人”倾心爱慕的,这词放大漠孤烟上都能让账号起鸡皮疙瘩好吗!

更要命的是他自己糊里糊涂的居然答应了……

这tmd是史诗级失误吧?!!!

直到后来吴霜钩月八卦兮兮地问他人情是怎么回事并给他回放录像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不对。那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仿佛憋了许久不吐不快的模样确实符合他的为人,但说出的话他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甚至于他对大漠孤烟的印象都只有一二三赛季把他挑翻在地以及第四赛季被他揍翻在地和之后许多赛季的对决,与其他对手几乎没什么两样。可录像上大漠孤烟那副熟稔的样子显示得清清楚楚,至少大漠孤烟和“一叶之秋”有一个共同的秘密。

而他却什么都不记得。

这绝对不正常。

一叶之秋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一个重诺的人,可明明录像上”自己”对与那尊凶神交往的要求都能答应得爽快,自己却连“人情”的具体内容都不记得。显然自己曾忘记了一些事,而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承诺就在其中。

一叶之秋从大漠孤烟那里得到了一个名字,秋木苏。

这也是他出现在埋骨之地的原因了。

他之前曾在中央神殿的记事本里找过,只出现过一个秋沐苏,且荣耀二年就再没出现过。

秋木苏?查无此人。

【渣反/柳九/七九】入魔


他仿佛,早就入了魔。



灵犀洞是苍穹山穹顶峰上天地灵气最浓郁的闭关圣地,在此闭关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一般是峰主独有的,至少在柳清歌的记忆里,除了现任的掌门岳清源外,还没有谁是在还在做弟子的时候进去过。

只是溟烟曾说大师兄因为此事曾向前掌门拔剑,几乎闹到叛师的地步。再具体的事他也不知道,他常年守在百战峰上,以防师父回来的时候见不到人,对同门的事都不太清楚。


但溟烟说得似乎也太夸张了些,估计又是看了什么话本子。以她看书的速度,他的书房似乎又该扩建了?


其实,溟烟完全没必要这样防着齐师姐,那个女人现在毕竟也是峰主了,但凡要些脸面就不会大张旗鼓地查些什么所谓的“违禁品”,前几天她转悠到自己这里的时候还抽了几卷书走呢……












封掉洞口后,柳清歌便直往深处走去,师父曾说过,越往里越安全。


到现在柳清歌也不清楚为何师父会反复提到“安全”二字,只本能地遵从师命,总归不会遇到难以掌握的情况。


越往里走,柳清歌想得越多,师父从不在百战峰闭关,大师兄曾进入灵犀洞长达五年,出来后差点与前掌门决裂,迫不及待地领了任务下山,峰主以外的门人均不允进入的灵犀洞,所谓“安全”的地方……




柳清歌直觉师父有重要的事瞒他,且以他修真多年的直觉,这事绝对不是容易解决或是无伤大雅的,甚至可能牵扯到他以后的道途……但是师父已经不在了,既然当年隐退的时候没有提醒他,想来他是否知情可能也不重要……







思考间,柳清歌踏进了其中一个岔路口,猝不及防地被洞壁上斑驳的血迹骇了一大跳。


干涸多年的血迹呈暗红色,浸染的也不深,估计量也不多,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血迹一直延伸出去,柳清歌沿记号向另一边走去,被挡在一堵山壁前,上面血迹更多,还有些拳印掌迹剑痕什么的,估摸着是哪位前辈走火入魔找错方向了吧?



这里大约也是灵犀洞深处了,柳清歌懒得挑地方,直接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打坐,运行起内门心法来。











恍惚间又想起沈清秋来,他那时气急攻心下手狠了些,沈清秋又没有带着修雅,那竹扇子承受不住灵气灌注也已经废了,不知他怎么撑住的?也不知道还
手!


等出去之后一定得赔他一把扇子。尚师兄上次似乎有说到南方有杞风木现世?那东西据说很适合做法宝,乘鸾中掺了天陨石,能挡住乘鸾的材料,杞风木也还勉强够格,就这个好了。溟烟懂的花样子多,得让她画几个合适的出来……



还得规规矩矩地赔罪,再做些“失礼”的事沈清秋一定会削了他。也不知清静峰到底怎么回事,进去三个月就能染上一身酸气……




说到底还是沈清秋的错,好好的没事逛什么青楼,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也不怕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居然还不带修雅!万一魅妖真的在那里做窝怎么办?这些日子他都没好好修炼,一不小心着了道也不知能不能逃出来?



他倒是没有以为沈清秋是去那里消遣的,虽然通过柳溟烟的画本子多少也知些人事,但沈清秋身上的味道是浮于表面的,换套衣裳就能消掉。












沈清秋的脾气是真坏,嘴也是真毒,一个伺候不好就得挨顿骂,柳清歌撞上过几次,干脆从溟烟的话本子上抄了些话来骂,本子上骂得是真毒,柳清歌学不出来,一两句反复用,直到沈清秋不理会,或是拔出修雅来斗个天昏地暗,累到消停下来。那时候沈清秋才像是真活着,不像平日里没个人气。



柳清歌也挺喜欢和他过招的,说多错多,只有打架的时候沈清秋才不会有时间挑他的错。




柳清歌任峰主后往峰里塞了很多人,有人守家之后接了不少任务,很幸运地遇见过一次沈清秋。只他们两人,要对付藤妖不轻松。沈清秋嘴上骂他碍手碍脚,却是一直关注着这边,好几次他差点被藤妖伤到,都是沈清秋“不经意”间用剑柄撞开的,还一个劲地叫他别挡路。


其实他看到了的。他学的是杀人的剑,对杀气敏感,对四周的风吹草动更是敏感。就算当时没注意到,之后打扫战场的时候也能凭现场的痕迹猜出来,他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分的,若是没有拜入苍穹山,在俗世也能当上捕快。




柳清歌记得他第一次见沈清秋的时候,沈清秋就是在杀人。是一点都不华丽的剑招,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的极快极狠的左手剑,柳清歌都看懵了。那是自他拜入苍穹山之后,第一次如此失态。



第二次第三次以及之后的许多次,都是为了沈清秋。



柳清歌感觉自己都要魔怔了。







这次闭关,就是为了之前不慎伤及沈清秋的事。他醒来就知道自己有走火入魔之相,只得向大师兄要了个许可来这灵犀洞闭关,好生调理一番。



等此间事了,他就去南方找杞风木,做好了木扇去向沈清秋赔罪,沈清秋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到时必定不会再与他计较。还有……他可能……喜欢上沈清秋了,出去后得问溟烟支个招,或者去翻翻她的那些话本子,一定不能直接求亲……只是溟烟的话本子似乎尺度比较大……







大师兄送他进来的时候,眼里曾闪过一丝担忧,柳清歌之前还疑心是自己看错了……


如今可真是要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