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

本人报社

【渣反/柳九】鬼祟




网内的算不得什么脏东西,柳清歌能听到那东西滋滋作响,却没有曾经见过的,旁人用这东西网住妖魔时惯常冒出的黑烟。



也不算多冤枉。



就在刚才,他又多出一份记忆来。竟是他和沈清秋在中秋时一同赏月吃月饼的旧事。且不说他辟谷多年不食外物,就说沈清秋与他,在山下还好,自上了苍穹山,莫说像那份记忆里一样和谐共处,只好生说几句客套场面话,都是难有的。



简直荒谬。



只是,若为真,他也不讨厌罢了。



柳清歌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也记得分出几分精力去看那网中的猎物。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东西,有几分莫名的熟悉感。



声响全都停下了,再无异动。网中的东西渐渐停止挣扎,柳清歌将那东西的面容看得清楚。



是沈清秋。



不该是他的。若是沈清秋,不可能会受到那缚仙网攻击的。


柳清歌记得清楚,大师兄从前也给过他这张缚仙网,只因为据说这网中,是有器灵能做些防护的。彼时大师兄还未坐上这掌门之位,对他还有诸多偏袒,那一回是他与沈清秋,尚师兄一同下山除妖,大师兄有事耽搁,便给了他这张缚仙网,嘱咐他藏在背后的腰带内侧,说是能识别恶意,能替他挡住些来自后背的偷袭。



那是第一次,他被同门,捅了个鲜血淋漓。他还记得自己回头看到的,沈清秋平静得可怖,一丝愧疚也无。哪怕是现在偶尔想起,都让他感到骨子里透出冷气来,将人冻得严严实实。



缚仙网挡不住沈清秋,他是知道的。








可这人,却又实实在在是沈清秋。不只是脸,给他的感觉也是相同的。只他被网住那一瞬,及等待的时间里,这人的气息是不同的。



柳清歌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刚刚,是被附身了?”



怎么可能?这可是沈清秋啊。



沈清秋少见的没有几分恼怒,语气平静,“方才想事情入迷了些,不甚着了道。解开。”



“撒谎!”



“是又如何?”沈清秋连眼睑也懒得抬一下,维持着原本的动作一动不动,似是有恃无恐。



柳清歌却没有如往常般非要辩出个好歹来,只稍稍停了一瞬,就直直地向沈清秋走了过去。这分果断,倒让沈清秋觉出几分意外。



柳清歌从不试图去猜沈清秋的想法,那就是个疯子,没人能看得透。这会儿也就懒得去在意沈清秋奇奇怪怪的表情,左右他是确定了,这人确实是沈清秋无疑了。虽然他至今也不清楚,从相遇到现在,他给予沈清秋百分信任的原因。



这人分明,是个臧害同门,心狠手辣的主。



可剑修行事,向来毫无顾忌,随心而为。



所以他就顺便替沈清秋查了下身体状况。


不曾想沈清秋的身体竟亏空得厉害,只怕初见时他除那几只小鬼,就耗尽了他身上所剩不多的灵力了吧?




柳清歌之前还疑惑过,沈清秋分明比寻常剑修还要好勇斗狠些,当初怎么会停了手转而把剑还了他?以沈清秋的作风,好容易抓住自己的把柄,分明是该等着自己灵力耗尽,对着他说几分让人不齿的软话,再欠下他一堆天才地宝,才肯善心大发地把乘鸾扔回给自己的。



他只以为沈清秋嫌累嫌麻烦,不想竟糟糕到这般地步。



柳清歌收了缚仙网,探查过身体状况后,便如先前所言,将人背了起来。他身体实在虚弱,也不反抗,否则还得费几番功夫。



不过沈清秋一直都挺注重大局,出去之前,绝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轻易翻脸。至于出去之后,嗯,反正他也打不过我。柳清歌颇有些自负地想。



“抓紧些,”柳清歌提醒他,“我可不想绑你。”



如此,又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似乎连小鬼也出现得不那么频繁了。





随着二人的前进,沈清秋的身体不知为何也越来越糟。



沈清秋的身体已经虚弱到难以自如活动的时候,柳清歌停了向前的步子。在难以自如吸收灵气之后,沈清秋维持现状所需的灵力,都是由柳清歌提供的。柳清歌先吸收这外界驳杂的灵气,在自己体内梳理一番,才敢输送到沈清秋体内去。




可现下哪怕不在前进,也没了小鬼作祟,那几分灵气也不够用了。




沈清秋开始昏睡。



柳清歌依旧日日用灵力替他梳理经脉。



又不知过了多久,柳清歌已熬得眼睛通红,一身狼狈,沈清秋突然醒了过来。



绝不是回光返照,柳清歌告诉自己,这有气无力的样子,是该好转了才对的。



沈清秋就用着那虚弱无力的身子,有气无力地问他话,“不是叫你走了吗?”



若不理他,柳清歌现下就该能回去了。鬼祟除尽,只需再进一步,到了那里,就能离开了。可柳清歌偏偏却为他生生停在了这里,像是忘了这些年两人的仇怨似的。



柳清歌这混账玩意儿!学谁不好?非得学岳清源!什么该救什么不该救总是分不清楚,总有一日,总有一日得把命赔上!倒不如,让他一剑杀了来得干净。若不是他现下提不起剑,他是一定要再杀这蠢货一次的!



“还不滚?等我做什么?”



【魔道/澄桑】故人

一个病娇报社的聂二

by今天也在西伯利亚瑟瑟发抖的小可怜


“江兄也要同怀桑生分了么?”



封棺大典后的第一个中秋,聂怀桑照旧在半夜来翻了莲花坞的歪脖子树。知道云梦的门生长进,早早几日前便准备好了一沓敛息符,配合着他那不甚长进的修为,倒是每回都能让他如愿。只是今日,江澄却不那么待见他了。


聂怀桑寻到江澄时,整个屋子尚如以往一般没有人气。江澄面前摆了好大一桌子菜,冷冰冰的也没有半分热气,他正坐在桌旁灌酒,也不在意这些个菜,酒罐子倒是东倒西歪地洒了一地。聂怀桑同他问好,江澄却反常地没有半分回应。


隔了许久,才听到江澄轻声说了一句,“聂宗主,你真是,让人瞧着就觉着,可怕得紧。”



他还来不及回应,又听江澄接着道,“你们这样的人,是不是都没有心的?”


江澄说完也不看他,抱着酒坛又喝了一口,低头喃喃自语不知说些什么。想来先前那句也不是特意说给他听的,也,不知说了多少。



江澄酒后不会动刀子,却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聂怀桑见过几次。只是以前的几次几乎都是在说魏无羡,偶尔听到几句说金凌的,他是真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被江澄这样念叨。




“我们这种人?我和谁?敛芳尊吗?”



“照江宗主的意思,我难不成该放过他?我大哥可还尸骨未寒呢,他就能掘了墓把他挖出来分尸!这样的人,江宗主真觉着他值得怜悯?”聂怀桑平素是个脾气极好的,可也没有那股子被人打了左脸还能把右脸奉上去的脾气。旁人倒也算了,不理便是,可说话的偏
偏是江澄,便忍不住分辨几句。



“去岁清谈会上,聂宗主可还巴巴地叫着三哥呢。那股子兄友弟恭相谈甚欢的模样,可瞧不出半分勉强。”




江澄性子直,说话也利,他与金光瑶本来没什么交情,可看着聂怀桑这样不动声色算计的样子,是真的让人觉着齿冷,喝再多酒也暖不起来。











聂怀桑第一次来莲花坞,是赤锋尊去世后的第一个中秋。江澄那时也不知他怎么想的,从不净世到莲花坞,御剑也要小半天的时辰,有这功夫,无论是去云深不知处还是金麟台,都能省下好些时间好生计划不净世的出路,聂怀桑往常也都是不怎么喜欢御剑的,怎么就能大老远地赶来云梦呢?



疑惑归疑惑,不满归不满,聂怀桑当时提酒踏剑而来的样子,江澄是记到心里的。莲花坞冷清了好几年,今年更是连月饼都没做,反正金凌今年也是在金麟台过的,他也懒得凑这个喜气,左右也不会得到眷顾,何必巴巴地望着?那年聂怀桑也没想到带月饼,两个人就着月色饮酒,确是这几年他过得最像一回事的中秋。



皎皎月光下,有少年郎踏剑而来,道一声,“怀桑有酒,江兄可愿共饮?”



那是江澄为数不多的,藏在心中舍不得忘却半分的记忆。










于江澄而言,那是他自觉众叛亲离后感受到的第一份暖意,自然记得清楚。可于聂怀桑而言,那确是他眼前最后一根舍不得抓的横木。



他本来不知道那日是中秋的。只是被宗里的各路牛鬼蛇神烦得紧,又想不出办法治他们,心里堵得慌,就想离了家去看看大哥。每次去的时候都怕得紧,也难受得紧,躲在角落里待上一会儿,仿佛还在家中赖床,只等大哥叫一声怀桑,再火急火燎地跑出去,连外袍都没披好,到跟前再挨一顿骂,被大哥盯着练一会儿剑,就能再躲闲回房画自己喜欢的风景图……



往日待一会儿就该回去的,偏生那日就迟了,让他看到往日总笑得和气的三哥,竟对大哥做了那样的事。他气得紧也吓得紧,只怀疑三哥被什么邪祟附了体。整个人被吓得不能动弹,五感却清晰,恰巧就听到了三哥疯狂的自白……



……原来大哥竟是被三哥所害

还是借了二哥的……





他只觉着脑子一片混乱,往日里三哥温声的笑变得可怖,牵连得二哥那清俊如冠玉的样子也变得面目可憎起来,不净世的长老面目扭曲狰狞,举目四望,竟无一人不可恨。

他呆在原地混乱了好久,直到夜幕降临才突然醒来,满身的冷汗经风一吹,冷得彻骨。

他御剑往姑苏去,二哥已离了云深不知处外出除妖;他又想自己一人去到金麟台报仇,却也见不到金光瑶,无意又听到门生奚落。他那时,是真的狼狈得紧,才买了酒壮胆,等着金光瑶回来。过了好久才想到去莲花坞,想着若遇见江澄,便,便一同饮酒吧。


也不知怎的,到了莲花坞他便平静下来,也不想着拼命报仇了。江澄,莲花坞看着风光,江澄不知费了多少心血,内里却空空荡荡,没有一点符合当年魏兄说的风彩。他就这么去找金光瑶报仇,且不说实力如何,是否有人相信,最后肯定是要牵连到江澄的,便如当年魏兄一般。


他不能再牵连江澄了,也,不想牵连到他。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做了这样的事,他也再算不得君子了。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聂某比不得江宗主,既有眉山虞氏作外家,又有兰陵金氏作亲家,平素更是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担不起不净世,”



“可担不起也得担!不净世不比金麟台富庶,也不比云深不知处有族老管事,聂某又有什么办法?他金光瑶想装善人,想得名声,想借此收服家族,想当仙督,我给他!我装疯卖傻装聋作哑也给他!本来就是一场交易,凭什么就想换了我大哥一条命!凭什么就想两清?!”



聂怀桑气得狠了,便也口不择言了,“当年魏兄不也拖着一副走火入魔的凡人身体,以一己之力清掉你云梦附近的邪祟,保云梦数年无虞助你扩大势力,你江晚吟不也还是带人上了乱葬岗!!!”




“闭嘴!”江澄直接砸了酒坛,“我们云梦的事,还轮不到外人说道!”




“那我不净世的仇,又轮得到你置喙?”




两人都紧瞪着对方,瞪得眼酸也不肯眨眼,仿佛谁坚持的久就赢了似的。




听着小孩子气,当事人却实在笑不出声来。江澄便罢了,聂怀桑也不知怎的,分明在外人面前能做出各种云淡风轻的模样,到江澄面前却控制不住自己。明明不想这样的,一到江澄这里,就忍不住卸了面具扒了皮,学着江澄的样子,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尤其是每每谈论到魏无羡的时候。





“再说了,聂某可是依着江宗主的意思,想法子把魏兄给招回来了,自己留不住人,何必牵连聂某呢?”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聂怀桑!!!”



江澄目光凶狠得紧,似凶兽要择人而噬。



聂怀桑却不管这些,收了折扇往门外走去。又在门口停住,笑吟吟地开口,



“至于二哥的事,他当年一无所知,如今便也一无所知好了。当然,江宗主愿意多话,怀桑也不怕麻烦。”



欠了大哥的,怀桑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呢。











【渣反/柳九】 同行

沿途的小鬼极易对付,柳清歌只需松松地挽个剑花,引一丝灵力,就能劈得它们魂飞魄散。虽然记得师父曾经教导过,任何时候都不得小觑对手。可在当下,这时不时蹦出的小鬼却实在没办法让他提起丝毫兴趣,不仅修为低得像是堪堪筑基般,连那杀气都时有时无,只这勤勤恳恳百折不挠的偷袭姿势摆得够足,却又实在是,不堪一击。柳清歌一路走来,手握乘鸾不得好生施展,几乎都要抑制不住回身同沈清秋过几招的冲动了。


毕竟“不和”了这么多年,数月没交手只觉得浑身不舒坦。虽说现下还有小鬼环伺,毕竟实力低微又数目寥寥,想来就算他们“内斗”一会儿,也不会叫这些个东西捡了便宜?便是挨上几下,也不至于伤筋动骨。左右不过是手痒切磋,比起当年外出除妖时沈清秋时不时的挡路下黑手,至少他还挑了个合适些的场合?



想想还是罢了。在这么个陌生的地方,还是老实些的好。



到底还是手痒。柳清歌蹙眉,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了几分。



劈落的碎石溅在地上,扬起一堆尘土,经风一吹便飘到了沈清秋面前。



前方有柳清歌开路,小鬼清得干干净净,沈清秋只将修雅悬回腰间,摇着新到手的折扇在后边大爷似的慢悠悠地晃。尘土飘来的时候,他正想事情想得入神,猝不及防被尘土呛了个结实,咳嗽了好一会儿。柳清歌颇有些心虚地回过头看了一眼,恰好见到他捂了嘴咳嗽,咳得眼角都被浸出的眼泪晕得微红。

……这身子弱得,跟个凡人似的。

还是溟烟话本上那些个养尊处优的闺阁小姐。


也不知多久没好生练过剑了。


柳清歌边清小鬼边胡思乱想。







等咳嗽声停了,柳清歌才听到沈清秋不咸不淡地说了句,“省些力气,不要妄动。”



柳清歌听不出话里的情绪,不过大致是没有生气的意思,便放下心来。天知道若放在从前,不论是在穹顶峰还是山门前,就这么点鸡毛蒜皮的事,都能让他以不敬师兄不守规矩恶意挑衅等等理由拔剑就打,不拘时间不拘地点甚至也不拘场合,偏生打不过还会找大师兄告状!也不知大师兄是使了什么术法,每次都能被抓到。



不过这里没有大师兄撑腰,沈清秋大约还是要夹紧尾巴的。




想过一会儿,又有些不屑。不过区区数十里路,虽说御不了剑,修仙之人体质却比常人要好上许多,只这一小段路便嫌耗费力气,也实在太娇贵了些。果真是这些年养尊处优惯了,连身体都惯坏了,哪里还有当年半分风采?





“累了?”柳清歌回头直直地盯住他,“可要我背你?”



出乎意料的,沈清秋竟没有半分不适,只收了折扇,弯了弯嘴角笑得清浅,“那便烦劳师弟了。”


君子温雅端方,柳清歌回头蹲下,发丝间,耳根煞得通红。


沈清秋,这是,又吃错药了吧。



在苍穹山中“不和”多年,一言不合就拔剑相向。做了这许多年的对头,柳清歌总是比其他峰的峰主们要熟悉沈清秋的。就仿佛眼下沈清秋这很不沈清秋的举动,在苍穹山,他其实是见过几次的。





是中秋的时候,沈清秋会偷偷做了月饼吃,只拿一个吃,剩下的都烧掉。起初是他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个节日,想着不知欠了溟烟多少个月饼,才大半夜地往仙姝峰赶。却是被溟烟嫌弃扰了她们姐妹的聚会,好说歹说地劝了出去。回去的路上见人影掠过,一路追到安定峰,便看到沈清秋偷偷溜进了厨房做起了月饼。


他蹭了好几个月饼吃,味道比记忆中娘亲做的桂花糕还要好。那也是沈清秋少有的不与他争斗安安分分的时候,往日里满身的锋芒都敛了下来,气势一弱,便显出几分温和柔软的模样,只是不说话,是在梦游。





难得听到一句不带刺的话,若真是沈清秋说的该多好?



一只小鬼在网里挣扎,被灼伤的皮肤发出嘶嘶的声音。是他进灵犀洞之前大师兄送的缚仙网,没想到真能派上用场。


“沈清秋呢?”










【魔道】骗子




聂明玦(手提40米长刀):这就是你说的贯穿始终联系全文的灵魂人物?还是台词少打戏多形象多面的那种?!!


偷跑39米的秀:嗯(⊙_⊙)……这个嘛……


秀(突然正经):拿破仑曾经说过!


秀(悄咪咪挪动):如果你胆敢拿你的身高来嘲笑我,


秀(继续挪动):那我不介意把你比我高出的那截削掉,


秀(继续一本正经地忽悠):那我们就站在了同样的高度!!









【渣反/魔道/天官】哈皮一下?


1,那些年那些个曾经牛逼哄哄的炮灰们


渣反篇:幻花宫大弟子公仪萧,死于协助师尊脱逃,冰妹下的手


魔道篇:金家少主金子轩,死于穷奇道截杀,温宁下的手


天官篇:地师明仪,死因不详,疑似贺玄下的手




好了咱们来反省一下


渣反篇

公仪萧:是在下违背宫规,当罚。


事实上:公仪萧看到师尊衣衫残破,借了他一套外衫,然后师尊入梦的时候被冰妹发现了


魔道篇

金子轩:嫉妒。


金子轩(死前)堪称全魔道唯一的人生赢家,世家公子,修为高深,面容俊美,前途无量……

家世:瑶妹被踢下金麟台那天的生日宴是给金子轩办的

家室:娶妻江厌离;素颜美女,温柔听话,勤俭持家,家世清白……婚后迅速得子

作死程度:拒绝包办婚姻,倡导自由恋爱(真香)


(也许是被魔道众人的怨念咒死的?)


天官篇

明仪:学艺不精?


大约是运气不好,刚好在贺玄准备进军[划掉(娱乐圈)划掉]仙京的时候飞升了


人在飞升中,祸从天上来



2,给你的猪队友带句话


渣反篇

to尚清华:菊苣,下次记得把大纲存档;还有,坚守作者节操,贫贱不能移;最后,不要试图催生植物!!!


飞机大大曾经丢过一次大纲,然后狂傲仙魔途就遍地是坑;第二条指路沈清秋;以及最后,师尊换号之后在地里埋了三年,出来都有味道了


魔道篇

to宋子琛:道长,世界那么大,可以去看看,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就不要去死人的地方找晦气了


子琛道长找到义城,揭穿了薛洋的身份,然后他们就都死了


天官篇

to戚容:乖,找个僻静地方,一边玩去


这位是真精神病,没有逻辑可讲


3,假如大家都很穷


渣反篇

尚清华:前排兜售安定峰特产龙骨香瓜子;

             前排兜售春山恨及柳宿眠花大大的话本子;

             前排兜售……


魔道篇

云深不知处的伙食

云深不知处禁酒

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许出去吃夜宵)

不可饭过三碗……


天官篇

谢怜:本观危房,诚求善士,捐款修缮,积累功德。


所以大家为什么这么穷?


渣反篇

尚清华:我有一位师兄,是清净峰峰主,他是个讲究的人;我还有一位师弟,是百战峰峰主,他是个不讲究的人


魔道篇

云深不知处(无辜):……

大梵山夜猎,蓝忘机一道飞剑毁了江澄四百张缚仙网


天官篇

一道咒枷禁法力,一道咒枷散气运



4,记一次失败的养成


渣反篇


收下一只小白花,养出一只嘤嘤怪


渣反内卷狂傲篇


秋家出来一个沈九,清净峰养出另一个沈九


魔道篇


江澄当年想要的东西,终究是没给金凌补上


天官篇


身在无间,心亦在无间


仙乐,你怎么总是不听话呢?


胸口碎大石吗?很有趣呢









【渣反/魔道/天官】还能怎样

1,一时滥好心胡乱救人的下场

渣反篇:
①飞机大大下山偶遇受伤的漠北·真亲儿子·君,一时手贱,从此走上了被欺压的路
②公仪·真小天使·萧,一时心软放走了师尊,被冰妹ko掉了
③竹枝·鬼畜天使·郎,沈垣留其一命并少量日月露华芝,一手策划金兰城撒种人反咬并皇陵事件

渣反内卷狂傲篇:
①秋家少爷惊马,小九流落秋家
②灵犀洞柳清歌走火入魔,沈九误杀同门

魔道篇:
①除水行渊救蓝氏苏涉,乱葬岗秣陵苏氏琴曲禁灵
②晓星尘义城行救薛洋,故友作凶尸,新交殒命,不堪其重,自裁谢罪

天官篇:
①谢怜施恩难民赠珊瑚耳环,仙乐国灭永安新立
②持剑芳心一遭,国师承责,千秋遗恨
③永安遗民,与君山上郎莹,献舍白无相



2,见死不救的下场

渣反内卷狂傲篇:本文男主即最大boss

魔道篇:
夔州断指薛洋,灭门炼尸尸毒粉逞凶 ;
金麟台下孟瑶,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

天官篇:
通天桥断,同僚落井下石,献祭下属,祸世白衣现
百剑穿心,无人仗言 , 欲引人面疫病,亡魂承其重

【柳九】结伴



柳清歌好容易恢复了意识,睁眼才发现自己大约早已经不在灵犀洞内了。


无他,当时他进来的通路已被堵的严严实实,严实到与山壁融为一体,若不是记得清楚,他都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出现在这么个密室的原因了。


那面浸满了血的石壁多了一道被剑劈出的裂口,看裂口像是重剑。乘鸾早已不知所踪,好在灵力还在,只是常年习剑,法修的那些个法门都记得不太清楚了,花了好大功夫都没想起崩地决的法决,只好扣了个灵力暴击朝洞口扔去。




作用果然不大,只见那裂口处只添了一道小小的口 子,勉强透进来几丝暗淡的光。



好在此处至少有灵力可用,他又辟谷多年,暂时不用担心被生理需求逼死的场面,否则一定会被沈清秋那厮笑死。



想到沈清秋,他才发现自己记忆里忽然多出来一些东西,不太清楚,不过大致内容他还是知道的。

哈?开的什么玩笑?他怎么会喜欢沈清秋那个小人?那次除藤妖倒真是他误会了不提,可,姓沈的去逛青楼败坏自己修为和苍穹山派的名声为什么自己要感到歉疚?还要备礼道歉?那种喜欢和小孩掐气整天自命不凡拈花惹草的人不是沈清秋吗?!!




所以到底是谁给自己塞的这种奇奇怪怪的记忆?是想试试能不能气的自己原地飞升吗?!


柳清歌自认出山多年见过的魅妖魅魔梦魇梦魔多不胜数,还是第一次遇到着点这么清奇杀伤力这么强的幻术!光是想想就是一阵恶寒,连灵力运行的速度都停滞了几息!









石壁是真的坚硬,柳清歌蓄了好几天的力才勉强开出一个能供他勉强通行的口子。以能被沈清秋嘲笑一旬的狼狈姿势爬出来,一抬头却正好看到沈清秋摇着他那宝贝兮兮的折扇抿嘴笑得花枝乱颤,“呀,这不是柳师弟吗?虽说沈某虚长你几岁,可你我毕竟同辈,实在不必行这种大礼。”



“沈!清!秋!”







到底还是解决现状重要,柳清歌瞄了眼沈清秋身侧原本属于自己自己的乘鸾,不得不君子地交流信息。


唔,他好不容易才从那破山洞出来,还是两眼一抹黑呢。说是交流,其实还是沈清秋单方面地向自己解说此地的特点。


沈清秋也不过只比柳清歌早些时候到的这里,这里的天又整日都是暗沉沉的无法记时,具体时间他也不清楚,不过根据灵力的运行速度来看,大约也是大半个月的事了。就在几日之前他看到乘鸾剑,这才开始寻 人。


按此处环境破败不堪寸草不生的地步推断这里大约是个古战场,只是古籍中没有丝毫记载,沈清秋本能地感到不对。直到几日之前,沈清秋发觉自己的境界似乎有所松动。


这才是此处最不对劲的地方。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本就错过了开蒙的最佳时期,后来跟着无厌子又被下过多次黑手,再好的根骨也禁不住折腾,何况他这具只能勉强修仙的身体?自他结丹那日起,他就知道,自己的修为,此生都不会再有进益了。刚知道的时候他还心存侥幸,四处搜罗天材地宝试图垂死挣扎,只落得几次三番走火入魔的下场。甚至连原有的修为都差点保不住,日益衰落,只能靠着天材地宝苟延残喘了。


所以他才讨厌柳清歌啊,沈清秋想。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能问鼎大道一身清白,徒留他一人在泥泞里挣扎半生不得好报?









说到底都是嫉妒,他也从来懒得遮掩,与柳清歌的关系便越来越差,直至一言不合就能拔剑相向的地步。谁知道如今他竟会与柳清歌一同被困在这么个鬼地方 不得不相互扶持?



沈清秋不喜欢做背后捅刀子的事,当年就是无厌子那种货色都让他难受了好几天,自然不会在这种地方为难柳清歌。毕竟再怎么看不顺眼,也都还是,同门师兄弟,呢。




此处杳无人烟,沈清秋这几日见过的最新鲜的骨头也有着几百年的日子了。暂时没有发现其他活物,倒是有些小鬼会时不时地冒出来。不过小鬼还好解决,最大的威胁来自这地方本身,这里大约是有一个聚灵的阵法,又添了些其他的东西,导致人在其间便不能自控地吸收灵力,不断进阶直至突破。天劫九死一生,即使侥幸活下来,也不一定能够飞升,毕竟一个寸草不生的地方,法则绝对不全,谁知道会不会掉入什么时空裂缝死生不知?



沈清秋刚想明白的时候只觉得可笑,他在清净峰拼了命地想要稳固修为都不能如愿,到了这里却还得抑制修为?



真的是很可笑,可笑得他根本不想找寻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生路,反正他沈清秋一条烂命,比不得那些个天之骄子,苟延残喘那么些年,不过是自己怕疼下不了手企图等天来收。这下倒好,死前还能体验下天才的感觉,也不算亏了。




可谁知道柳清歌会出现在这么个地方呢?那种人呵,仗着天资聪慧一身意气无所畏惧 ,真是,可笑又可恨呢。



他自己在这世上无所牵挂孑然一身自然无所谓,柳清歌确是苍穹山派的宝贝师弟,百战常胜的柳峰主呵,又怎么能待在这种地方给沈清秋这种东西陪葬呢?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谁教你偏偏和沈清秋这种东西扯上了关系呢?









柳清歌一记灵力暴击迎向偷袭的小鬼,回头看向沈清秋,“某些人实力不济还是躲好些的好,少碍手碍脚的。”


“实力不济?”沈清秋回呛他,“是指某些连剑都没有的剑修么?”


“沈!清!秋!”

【羡澄】遇鬼2



直到金凌的体质彻底从风邪盘转变为召阴旗的时候,江澄才终于歇了时刻保驾护航的心思。金凌毕竟是有整个金家要管的,这样娇养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养成了下一个聂怀桑,无论是以前那个不学无术唯唯诺诺的公子哥还是现在这个满口鬼话左右逢源的聂宗主,都不是能轻易在现在的金家站住脚的。




也罢,江澄想着,不过是面上不好看,他还是能替金凌撑几年的腰的。再过几年,金凌就真的长大了。





其实金家一向比较溺爱长子的,许是为了将来能够继续作威作福,金家的继承人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真正的大事还是得族老表态。金子轩其实挺不错的,没长得太歪,怎么说呢?进了他江家的门,自然都是最好的。只是金凌,不一定就能长成下一个金子轩。


反正他偷偷在金凌的剑坠上加了防御阵法,又有蓝家小辈和温宁跟着,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他就这样理直气壮地待在莲花坞猫冬了,最近的几年,除了参加清谈会外就是偶尔去金麟台上走几圈,就再没离开过莲花坞。外面的事有江和在,江和是莲花坞出事之后收的第一批门生里最优秀的,也是最积极最热心事情办得最干净漂亮的,云梦江氏的大弟子。












近些日子总是梦到当年的事,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每次醒来他就灌酒,几坛酒下去,也就睡着了。只是今夜不知怎的,越喝越是精神。定是哪个胆大的小子偷喝了他的酒,又往里灌水!没规没矩的!



莲花坞里静悄悄的,只东北角似乎有些响动,江澄着了常服出门,捏紧紫电就往东北角掠去。



今日十六,正是一年中月亮最圆的时候,莲花坞中又购置了不少的灯,修仙之人耳清目明……所以,他该是,没看错的吧?




那人着着江家的紫色弟子服,规规矩矩地配着剑,只少了九瓣银莲铃,不成样子地躺在栏杆上,正往嘴里倒着酒。就着月光,江澄还能清楚地看到红色的酒封和坛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笑”字。




可是他刚刚停下的时候已经弄出了响动,那人却没半点反应。江澄还记得那人一向警醒,少时玩闹,他从来不曾捉弄到那人的。



江澄知道大约是自己喝多了酒的缘故,只是突然一股没来由的冲动,还是开了口,“魏无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人听了声音转过头来,嘴角噙着笑,是少时那种看着没心没肺却比阳光更灿烂的笑,一双桃花眼亮得惊人,手里酒坛一扔,坐起来唤他“阿澄?”



酒坛落进水里,没有溅起一丝涟漪,而那个笑吟吟唤他阿澄的人,长的是一张魏无羡的脸,是和他一起长大许了他云梦双杰又叛出江家上了乱葬岗的那个魏无羡,不是现在这个献舍重生后一句食言便想一笔勾销的魏无羡。



当真是,醉了呢。











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啊。


“回来了啊?”


“是啊。”江澄没想到那人还真能回话,“回来好半天了,想着你这个点该睡了,就没叫你了。”说着还打了个哈欠,浸出一滴眼泪,把眼角映得微红,“可惜被抓住了,啧啧。”


江澄气急,“说得什么话!我江家还缺你一口酒?等着!”

即刻转身,作势去拿酒。那一步却怎么都迈不出去,“喂,姓魏的,”他尽可能说得风轻云淡,“我现在,已经很强了。”

我已经很强了,可我只剩下金凌了。







“我知道啊,”那人手撑在栏杆上,一跃而起,正巧落在他身旁,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怎么?终于看你师兄我不顺眼想教训我了?还得请师妹手下留情啊。”又变戏法般掏出一坛酒,“天子笑,我特意去姑苏买的,给你陪罪了。”


江澄最听不得他叫自己师妹,习惯性地一拐子甩过去,那人躲得也熟练,又晃荡到右边,朝他晃了晃酒坛,酒水泠泠作响,在夜里听得十分清楚。


魏无羡总是有这样的本事,心情再怎么压抑的人,到了他跟前,一番胡扯过后都能忘得干干净净。所以他整日地挑猫逗狗,也没人说他半句不是。


真是好本事,他竟记得这般清楚。

每次听《江澄晚吟时》都恨不得化成厉鬼飘到乱葬岗上把姓魏的撕片



云梦双杰vs金屋藏娇

天然渣与心机渣的巅峰对决

前情提要都知道,故事结局更是熟的不能再熟

当初许诺时倒是殷殷切切

最后呢?阿娇退居长门宫,江澄困守莲花坞

金屋藏娇搭配长门买赋,整得跟个标配一样



都抓着剖丹不放,好像江澄不跪下给他磕头再八抬大轿地迎回莲花坞就十恶不赦一样

真是呵呵哒,同样都是上帝视角,江澄的金丹怎么丢的自个儿心里都没数吗?!!



【魔道/羡澄】遇鬼



金凌是个不省心的,任他做再多的准备,也抵不过那小子见鬼的运气。从大梵山到不净世到义城到乱葬岗再到观音庙,桩桩件件,都说不清到底是他倒霉还是招邪了,更糟心的是还次次都遇上那个该死的魏无羡,承了一次又一次的情,最后连恨都不能够说得理直气壮无愧于心。金凌分明是他江晚吟的,连着血缘的亲外甥,为他筹谋护他周全全该是他江晚吟做的事,哪里就轮得到他魏无羡来管东管西,由得他施恩?!他魏无羡算个什么东西!真当顺手帮个忙那穷奇道和不夜天的账就能一笔勾销了?想得倒美!





可剖丹的情他却不能不承,不是为他魏无羡有多舍己为人连修为都能说扔就扔的英雄病,只是为了那之后能有能力给莲花坞和死去的江家门生一个交代的依仗。他江晚吟自认不是什么高尚无私顾及他人的人,不过是个担着维护莲花坞和金凌的责任而苟活于世的行尸走肉,更比不得蓝家人那股子为民尽心的仁义,不过是个拿了好处便不得不嘴软手软乖乖低头受教的俗人罢了。




所以他低了头,最后与那人便再也无话可说。




可笑他记了半辈子守了半辈子的承诺,不过是那人随口说的一句戏言。



那之后江澄再不想见那个人,也没那个心力打起精神去应付那对时时刻刻腻在一起恨不得昭告天下的“神仙眷侣”,所幸那二人还算识趣,如非必要也不往他眼前凑。














莲花坞今秋的收成倒还不错,支了一部分给门生添些法器衣物之外还剩下不少,江澄便想着去眉山购些药材,有备无患,正巧金凌上次说近日要去西山夜猎,倒正好顺路看看他。想到这里,他确是连从云梦去眉山要怎么才能顺路到路过西山并且能恰好在不经意间遇见金凌的路线都规划好了。甚至连此行怎样才能不带门生以及莲花坞近日的事都已安排得妥妥当当了。



去演武场晃了一圈顺手指点了一下新收的门生们的乱七八糟的江氏剑法后,江澄便径直御剑去了西山。







金凌还真是招灾体质。连食梦煞这种只在志怪小说里才有的东西都能被他碰上,比那人的风邪盘都管用。不过要不是年少时被那人撺掇着看了些杂七杂八的闲书,想来这东西自己也无法认得出来,呵,还真得谢谢他。


金凌在修炼上向来用功,认不出倒也还算正常。这食梦煞与食魂煞一字之差,凶险程度却不可以同日而语,金凌将它作食魂煞处置,受挫当然不可避免。只是这小子实在好强了些,三番四次出手都解决不了自然也该知道这玩意儿不好对付,耗了这许多功夫,灵气几乎消耗殆尽,也不知道求援!对付不了便死磕,也不知是学的谁!



“舅舅?”金凌正要一剑刺向那食梦煞,忽见林叶间一道紫光闪过,恍了恍神岁华竟刺了个空,好在江澄的紫电接得及时,让他好生喘了口气。好容易才凭着记忆中食梦煞的那些个不同寻常的习惯猜中的弱点解决了这凶物,江澄就忍不住教训道:“什么邪祟也值得你拿命去拼?打不过也逃不过么!若不是我恰好路过,你就得折在这里!倒是正好看看有没有人会给你烧纸钱!叫你过来你就一人独行?看你再这样仗义下去能不能管得住金麟台!你真以为那些老狐狸当面惧我就不会背后做手脚?!再这样下去你迟早有一日得栽在他们手里,与其随便把命送给邪祟,倒不如让我一鞭子抽死你来得干净!”


江澄越说越气,手上紫电噼啪作响,似乎下一刻就要抽上去。可顾及金凌刚刚耗尽灵气还没来得及补充的身子,又只能攥紧了紫电防止脱手。又教训了几句,实在是气不过,随手将紫电往旁边抽去,正巧抽在树后的异物身上,江澄刚一察觉有异,便迅速拧了拧腕让紫电缚紧了异物拖了出来。行动一气呵成顺利得紧,也不枉他浪费那么多口舌了。






那异物自称花妖,便是它引来了食梦煞险些让金凌做了替死鬼。“刚到,此界,被埋伏。受伤,得,小公子,相救。有帮忙,公子,不来,也,无事。能,自己,解决。欠公子,人情,可以,许愿,帮忙。”


这会儿金凌有大人护着这所谓的花妖自然花言巧语,若他不来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金凌心软他江晚吟可不心软,一个人情顶什么用?有人欠着一堆人情的都能翻脸无情,指望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不如直接杀掉来得干净!


那花妖大约是看出什么来了,竟是直接用邪异法门认了他为主,他又不知这东西的解除方法,这下是杀不了了。












“属下,可以,招魂。”

江澄刚一醒来,那花妖就急不可耐地往他床前凑,急着表忠心,生怕江澄又把它塞进锁灵囊里一年半载不放出来,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能力交代出来。


“会招魂的多了去了,随便抓个姑苏蓝氏的子弟都能做到。”江澄不感兴趣。要不是确定那契约对自己无害,他也不会放这花妖出来,但也不敢用他,毕竟这一年他翻遍了古籍也找不到有关花妖的半分记载,玄门百家也都不曾传出过半分消息,对无知的东西,江澄向来谨慎。



“属下,可以,回溯,时光。将人,送到,过去,改变,过去。”


“是么?不感兴趣。别说是否有违天道,就算你能将我送到过去,过去的江澄也不是我江晚吟,改变的也不是我江晚吟的过去,就算是我的过去,改变了过去的江澄,也不会是我江晚吟如今的模样,那我江晚吟,何去何从?”江澄嘴上说着不感兴趣,心里却在第一时间设想了成功的一系列反应,明知不可能,也不愿去想,却还是忍不住。



“算你通过考验了,不愧是七窍玲珑心,我往常问上一千个人,也遇不到一个舍得拒绝的人。江宗主可真厉害。”



“考验么?”江澄反而沉下脸来,“可曾问过江某是否愿意接受你的考验?”



“江宗主不必生气那个问题只是个问题而已怎么回都是能过的我之前在山上与江宗主签的就是替江宗主达成所愿的协议”花妖一气说完后发现自己差点喘不过气,还好江澄的紫电已经放了下来,它才又接着道,“此协议对江宗主没有任何损害,我最多不过是收些愿力做回报,此次是我为答谢小公子救命之恩自愿为之,只单方面牵扯到我而已,对江宗主没有任何损害。”




“何为七窍玲珑心?何为愿力?”江澄好奇。



“愿力大约是人产生强烈愿望或感激时共生的能量团,对我家主人的恢复有用,至于七窍玲珑心,只是一种特殊称呼。”花妖抬眼偷偷瞧了瞧江澄神色,看不出异样,又小心翼翼道,“江宗主的心思我已经通过梦境看出来了,近日便可为故人聚魂,只是不能直接召回此处。”









一番谈话后,江澄也没有再难为那花妖,虽不知它所说是真是假,但江澄直觉它做完一些事后便会离开却是真的,而且它也不需江澄提供任何物品,就是什么都不做,只要最后乖觉的干干净净地滚蛋,江澄便不会再计较了。至于那花妖说的事,管他是真是假?



花妖消失那日,江澄的确感受到一丝异样,不过只一闪而过,他便又低头查起了账。是以,他对天象的突变一无所知。






























花妖:上一个不信我的人,现在坟头草丈……不对,现在坟头的果树都结了几茬了!!!我超凶!!!

花妖:七窍玲珑心是什么?说了怕不是得被抽死?反正上一个是国破家亡,修为尽散,父母自裁,下属离心,同僚羞辱,百剑穿心……怎一个惨字了得。


花妖是花花养的小白花,成了精后先是被花花以我要谈恋爱别碍眼的理由赶出去历练,再是为了让消失的花花重新凝形而特地出门借助仙器穿梭时空收集信仰。设定高大上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