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

本人报社

那时年少 宿敌

“宿敌?”

“应该好像只是私人恩怨吧?也不知道是哪边的粉看出来的,真的是……嗯,火眼金睛。”

林泠拆了包薯片,咬得咔嚓咔嚓的。她也不在乎什么形象,就直接坐在桌上就开始唠嗑。她以前的一个朋友教的,据说是可以长高,虽然没什么明显变化,不过本着聊胜于无的心态,非公共场合就完全不讲究了。

现下吃完了薯片,又挖了张佳乐一桶好不容易藏起来的爆米花,抱在怀里,兴冲冲地八卦。

“嗯,挺久远的一件事了。

韩老大吧,我记着之前挺害羞一人,游戏里妹子们叫声哥哥就能给定住好一会儿脸发烧那种,

“不是,”张佳乐把爆米花捞回来,迅速撕了包装把手先伸了进去,“你怎么知道的?隔着网线又看不到。”

“猜的呗,”

“反正他那会儿就是一挺害羞的人,但凡遇见个女的,就不好意思跟人说话,也从来不怎么拒绝人的要求什么的。简直是任人予取予求,要不是他不会搭讪什么的,绝对是一株上进的渣男苗子。

后来吧,他就遇到了一个叫小叶子的女性牧师,不是我说,那会那捏脸系统刚出来,有几个妹子不捏脸的你说?

他陪那牧师打了好久的本,我几乎都要以为他是真心想给我找个嫂子了,结果……

结果?后来他追杀了一叶之秋整整三天哈哈哈”

张佳乐边吃爆米花边听故事,仿佛看了一场年度大戏。

“自那以后,反正他是再不敢把我扔给一叶之秋了。其实我怀疑网上说的那个秋狗是从他那儿传出来的,他那会就常常说秋老大和一叶之秋他俩是一区的下限狗……”


【魔道/渣反】我有一个师兄

江晚吟:我有一个师兄

柳清歌:我也有一个师兄

江晚吟:我们一起长大

柳清歌:我们同为峰主

江晚吟:我们常射纸鸢,我赢不了

柳清歌:我们总抢徒弟,我抢不过

江晚吟:我有一个偏心的父亲,总护着他

柳清歌:我有一个偏心的掌门,只护着他

江晚吟:他少时风流恣意,爱拈花惹草

柳清歌:他以前道貌岸然,却醉卧红楼

江晚吟:后来我家中生变,曾与他分别三月

柳清歌:我闭关修炼,与他许久不见



柳清歌:他变了,居然像个人了

江晚吟:他变了,可他还是我江家人

柳清歌:他信那小畜生,信得自己身死道消

江晚吟:他护那群温狗,护得自己魂飞魄散

柳清歌:百战峰主,一遇魔尊便屡战屡败

江晚吟:江氏家主,一见鬼修便疯狂似魔

柳清歌:我想抢他的尸身,抢了五年,我抢不过

江晚吟:我拿了他的笛子,留了十三年,我没等到

柳清歌:他回来了,换了张脸,我看到了

江晚吟:他回来了,换了身体,我知道是他

柳清歌:他跟小畜生去魔界了,为了保苍穹山

江晚吟:他和蓝忘机回云深了,为了躲我

柳清歌:他没有解释

江晚吟:他说无话可说







一个脑洞,天妒英才

我有一个朋友,荣耀玩得特别好,

后来,

因为太挂,被系统封号了

【全职】荣耀世界 恶心

“我恨他。

他讨厌我,但是我恨他。”




我知道是没有关系的,我从来没有也知道绝对不能把那件事算在他头上。

可,那又怎么样啊?








沐雨橙风从来就与一叶之秋不和,不过真正知道的,也只有彼此。

掩饰得很好,从没有被发现过。她在风城烟雨身边也没有摘下过这张面具。


她甚至不记得这种表演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只知道,这种日常,就像是吞日的能量石一样,如果不放在能量槽里,那吞日也没办法发挥作用。少了这种表面功夫,沐雨橙风,可能,就不会是沐雨橙风了吧?



沐雨橙风是个怎样的人,她不记得了。记忆里是有一条不断流淌的河,偶尔发出一些分支,总不会离干流太远。主干有一段消失了,她想,也许,她丢失的记忆就在那里。

或者根本就不是记忆,那里大概埋葬着,真正的沐雨橙风吧?

那个被风城烟雨叫做沐雨的人,

那个可以叫他风城的人




她觉得恶心,特别恶心。

就好像人类所说的,外来的灵魂,永远不会被真正接纳,想要活下去,只有一刻不停地扮演,那个壳子的主人。

累了吗?累了吧?





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叶之秋大概很清楚。那个人一直都特别敏感,那双眼睛,从来没有出过错。

整个世界的人,不是他的朋友,追随者,就是欣赏他的敌人。荣耀世界最干净的人,拥有最纯粹的灵魂。

可是那个所谓纯粹干净的人,没有揭穿过她。

即使第一次见面,他们就大打出手。




可笑的是,一叶之秋知道她什么性子,还能面不改色地告诉她,她,以前是什么样的。

换一个说法,是,沐雨橙风,该是什么样的。




他知道沐雨橙风已经成了一个空壳。

他请了一个人来扮演沐雨橙风。

扮演那个纤细、柔弱、感性、愚蠢的沐雨橙风。



真恶心,她想。








【全职】荣耀世界 跋扈

一叶之秋自认为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否则也不会次次遇上大漠孤烟邀战都会想方设法从他手上敲东西。当然,有时候是真的心情不好,也有的的就是看他不爽。鸡毛蒜皮的事,他也从来没准备忍过,更何况是挑衅。



大部分情况下,与一叶之秋结过梁子的都是倒霉的一方,除了像大漠孤烟那种没事找揍的怪胎,基本上都会尽可能地避着他。一叶之秋的名声窜得很快,也不乏这方面的原因。



在这样的情况下,能恶心到他的人实在不多,没节操的索克萨尔大概算一个?



还好,不爽索克萨尔可以直接开仇杀,就算索克萨尔无耻到打群架他也可以先宰了这只黑乌鸦再全身而退,最多再拉上秋木苏就是了。



秋木苏,算是一叶之秋在荣耀世界最可靠的靠山了,虽然那小子不一定……一定不会打得过他!


或许是雏鸟情节,一叶之秋遇上解决不了的事总会找上秋木苏,不论对方是否能解决。长此以往,连一叶之秋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曾在新手村的时候,等着那团蓝色的数据成形的时候,对他说过,


“嘿!小子,以后你一叶哥哥罩你。”


后来他没能实现承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最明亮的少年重新变成一团……再也不会成形的数据。


那之后他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直到赛事开始,被气冲云水从破房子里拖出来。



数月不曾碰过的却邪仿佛生了灵智,该有的隐藏效果一个没落下,手竟然也没生,一套技能接的行云流水,丝毫不见生疏。暴戾的战法浑身煞气,遇神杀神,遇佛斩佛。直到最后把扫地焚香一矛钉在擂台场上,才有人想起,那是,一叶之秋。


荣耀世界更新换代的周期比预想的更短,失踪了几个月的一叶之秋,基本是被默认死亡了。


对战神的狂热崇拜过了一潮又一潮,才有记忆力好的人想起,一叶之秋,脾气似乎不是特别好。


不慎结过梁子的,不幸被看不顺眼过的,都很有眼色地偷偷溜走了。


后来的情况证明,他们真的是很有眼色了。

奖杯终于亮相,准备颁奖的时候,一叶之秋突然疯狂地释放技能。战斗法师的技能能达到AOE的不多,但中招的人着实不少,因为在一叶之秋能达到的攻击范围之内,为了庆祝而聚集的人确是不少,被“英雄”突然攻击导致的一瞬的恍惚接着下意识的反击,又拉上一群倒霉鬼。到最后,居然发展成了一场混战。



混乱中,一叶之秋收了却邪,掏出一把精致的银字小枪,使用飞枪到了一处制高点,咬开瓶塞灌下一支回血剂,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引起的混战,配合着罪恶之城的闪电,倒真像,秋木苏曾提过的,战争。

而钟塔上,一身血袍面无表情的少年,宛如复仇的厉鬼

……不对,是,将军。




少年没有给自己的行为做出任何解释,直到混战结束,嘉王朝来迎他们的新王,少年歪头,勾起一边的唇角,说,

说,“记住,离我远点。”













【全职】荣耀世界 人情



“你说什么?”一叶之秋故作冷静地抬头问他,看上去面色平静似乎没有任何想法,可眼里分明写着再开口就杀了你。适时阳光撒下来,在他暗红色的耳钉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漠孤烟认得做那耳钉的材料,轮回特产的暗光石,除了不会反射阳光外没有任何作用,不加攻不加防,是轮回的身份标记,据说是因为那特质特别符合轮回的名字。

换做以前一叶之秋绝不会在身上放类似的没用的饰品,按他的话说是就算只有几克也会积少成多影响速度,当年在嘉王朝的时候也从未佩戴过戒指,顶多是在耳垂那儿纹了一片小小的枫叶,现在被暗光石挡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才意识到,他曾经熟悉过的一叶之秋,早已变得面目全非。

可他想还是再拼一把,毕竟一叶之秋还没有忘了他。只是出口的语调也不受控制地低了下来,“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

他没有喜欢过人也没有告白过,性格成形前几乎都待在竞技场,没有人会在竞技场告白他也没空听,什么好听的话都不会说。事实上沐雨橙风和他谈完之后他就直接来了轮回,也没来得及在世界上问问该怎么办,沐雨橙风说只要带着一颗真心他就乖乖听了没想其他,在他看来既然沐雨橙风能把风城烟雨搞到手那么听她的总不会错到哪里去,他没想过当年告白的其实是风城烟雨的可能,以及一叶之秋注定不可能是风城烟雨的问题。

他想过很多回答,有肯定也有拒绝,说实话他没有抱太大需要也没想过一叶之秋会突然抽风答应。他只是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沐雨橙风说的只有挑明了才可能有机会。一路上他也想过很多的拒绝方式,或直白或含蓄,可他怎么也猜不到一叶之秋能做得这么绝。

“当年那件事确实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怎么用是你的事。”

表面上听起来顾左右而言他,偏偏他现在的确能听懂。一叶之秋是真的狠,没有直接拒绝却比拒绝更狠。他完全不谈感情也丝毫不给任何机会,对他来说自己藏了好几年快要溢出来的喜欢和他从来不带的嘉王朝的戒指没有任何区别,他根本不会理会它的存在甚至连一眼都懒得施舍。

呵,人情?好大的人情。

他自然知道这个所谓的天大的人情是怎么回事,当年秋木苏出事的时候他替他捡回了却邪,之后再见面的时候就允了他这个人情,几乎没有任何限定的诺言,只要他有可能做到的,只要无关却邪就算让他比赛放水他都不会说半个不字。

大漠孤烟从来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小姑娘也从来对那些被人甩了就一脸生无可恋的痴男怨女不屑一顾,可他今天真的恨不得能把心给剖出来,给一叶之秋看看也好扔了也罢,反正怎么都好过现在这样求而不得。他做事向来利落,唯独拿这份拖拖拉拉了好几年不知道何时开始发酵的感情无可奈何,尽管自己也觉得这样实在不像拳皇果决的作风。

“那我就用这个人情。”

说话前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好让之后的音调不要发抖,堂堂拳皇,连声音都控制不住实在太失颜面。

太难看了,他想。

他知道自己的任何动作都瞒不过一叶之秋也没想瞒,但他还是注意控制了一下,至少不要把那种过分可怜的模样放到明面上,他知道一叶之秋讨厌些什么,甚至是一叶之秋自己都注意不到的习惯,那些年作为对手的了解,比什么都要清楚。他很明白这种挟恩图报的做法会让一叶之秋有多么反感,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下作得无可救药,可是毕竟最后的机会,即使是稻草也让人无法拒绝。

“一年。”

他在那份祈求上又自觉地加了个期限。





“可以。”一叶之秋答应得干脆。





【全职】荣耀世界 交际

活得通透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与一直懵懵懂懂像张白纸甚至完全不知道怎么阴人的大漠孤烟不同,一叶之秋摸爬滚打多年,活得比谁都通透。拥有着一双被秋木苏戏称为女人第六感的金睛火眼,也间接导致了他对荣耀世界的某些秘辛了解得比专职的消息贩子还全面。这算好事也算坏事,好在当年穷的时候真的靠卖消息赚过几枚金币,坏在现在看人一眼看透没一个好东西。




不过这些识人能力大概确实是后天锻炼出来的。在这点上,大漠孤烟和一叶之秋就是俩完全相反的例子。




私下里账号卡习惯把大漠孤烟称作技战狂魔,在荣耀世界的赫赫威名都是在竞技场打出来的,出了名的性子刚直下手狠绝不死不休。基本上只做完了除了奖励技能点的基本任务之后,就赖在竞技场没挪过窝。因为荣耀世界有支持账号卡切磋的法则,胜了几千场之后自有任选的装备奖励,大漠孤烟花了五天就直接在竞技场挑好了一身橙字装备,于此同时名声在外。




竞技场里有双人甚至多人的PK,可惜没一个能让大漠孤烟看得上眼的搭档,他就一直一个人厮杀。单人赛的时候有小心眼也没处使,毕竟一张空空荡荡的擂台地图实在没什么可用的地利,对面双眼一直盯着小动作从来逃不过,加上大漠孤烟狂剑似的不惜以血换血的凶猛打法,久而久之与大漠孤烟对战的账号卡也懒得使什么心眼子,反正都是要输不如输得痛快点。




慢慢的大漠孤烟就连系统自带的分析芯片都闲置了,或者说是完全投入到技战方面技能的搭配使用上去了,对人心完全没有什么了解整天只想着怎么才能打得更利索怎么才能打得更痛快,一区开区就存在的老卡比新注册的还单纯。输了爆出的拳套说不要就不要。



当然这种单纯在一叶之秋眼里就是蠢到没边的表现,在那之后偶尔碰上大漠孤烟邀战就没客气过。



一叶之秋自出现在荣耀世界就没富裕过。要么每天拼死拼活地抢野图打材料,要么带一群连技能都数不清的猪队友下本刷记录。形形色色什么人都见过。




他技战水平出乎意料地高人一等,平素抢野图也时常和高手打交道,高手该有的傲气以及其他一些怪毛病都有。很明显的一个特点就是毒舌,秋木苏是一个不会骂人的主,他最初骂人的时候都不带脏字,平白添一股子书卷气。后来遇上索克萨尔,什么脏话脏活都学会了。
为此还被秋木苏教训了一通。



一叶之秋在竞技场也挺有名,与大漠孤烟区别在于他副本野图从没漏下过。最开始只是好奇玩了几场,后来清楚了大多数人的真实水平后就没打算再虐菜,反正对他来说什么竞技场百战百胜的名声根本不值一提。最后再入竞技场完全是因为想要一橙武副本老是刷不出来,秋木苏和他提了一句竞技场他就迅速把节操卷吧卷吧扔地上之后丝毫没有一丁点儿不好意思地赶到竞技场开了房,在那之前还不忘给了秋木苏一记龙牙换了个无属性炫纹加快速度,把秋木苏破口骂出的一句妈蛋远远地扔在后面。


与大漠孤烟这种完全在竞技场打出的好名声不同,一叶之秋在抢野图上妥妥的一个万人嫌,向来都是把围观群众利用了个遍把野图打到还剩一丝血的时候迅速把BOSS溜走,因为有秋木苏穿得一身蓝绿潜伏在人群里放冷枪而特别顺利,久而久之想杀他的越来越多,他就干脆躲进竞技场继续虐菜。



实际上一切都是秋木苏的锅,自从他迷恋上那个无良官方推出的骗钱骗材料的装备编辑器后家里就一贫如洗,一叶之秋一边嫌弃一边各种掉节操地收集材料,拼了命一样地升级然后把换下的橙武故作嫌弃地扔给他,直到有一天秋木苏推给他一个礼品盒说是给他的生日礼物,他还想着他和秋木苏明明一天生日礼物送来送去有什么意思,结果打开就看到了却邪。




直到现在他也说不清自己当时是什么感受,也没人问过。秋木苏平时看上去一副吊儿郎当没脸没皮样子,其实脸皮特薄一夸就脸红,对他好得理所当然以致他自己都没怎么注意。直到后来在千波湖打怪的时候消失,从下往上一点点地变成数据飘散开来,单纯旁观确实有种凄厉的美感,放他身上他只觉得天塌地陷,一时间没注意被怪挠出一脸血,还是秋木苏抬起还未消失的左手给他清了最后一次怪,他还趴在地上伤痕累累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把头抬起来愣愣地望着前方,发动技能的秋木苏消失的速度突然加快,他只看到秋木苏的嘴一张一合似乎连话也没说完,可是耳朵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到。




那时离得远的玩家看他一个人顶着半血埋在怪物堆里一动不动,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地小心围过去,“不小心”扔了个技能过去他也不躲,血条跟坐电梯似的稳步下去,围过来的人越发的多了。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漠孤烟一个群伤技能过来把一群人打得落花流水,看到怪的仇恨还在他身上。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大漠孤烟一起对敌,或者说是被大漠孤烟保护。他以前和秋木苏一起混迹野图的时候没少坑过大漠孤烟,可就是那个在他眼里只有单挑凶猛实则蠢到没边的大漠孤烟,在这种时候帮了他。




大漠孤烟的实战经验不怎么丰富,更习惯单打独斗的他在群战时几乎讨不到好,也没保护过人,本就只剩残血的一叶之秋没几下就死了,甚至大漠孤烟给他灌的红药都没来的及咽下去。死的时候却邪爆了出去。



灵魂状态的一叶之秋听着旁人狂热的声音突然醒了过来,双眼血红地死死盯住却邪,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等待复活的时间前所未有的漫长,一叶之秋双眼几乎急出血来。




他出复活点的时候大漠孤烟就迎了上来,衣服残破鼻青脸肿,顶着一点可怜的血量。献宝似的把却邪拿了出来,交易。然后才松了一口气似地补血换装备。一叶之秋隔了很久才挤出一句谢谢,像是耗尽了浑身的力气。



他不知道一向活得光明磊落对挑战来者不拒的大漠孤烟,第一次和人打架的时候没有正面迎敌,狼狈地跳进水里被水里的小怪咬得鲜血淋漓,一味地躲闪只求活着回到城里,积攒了很久准备打野图才用的疗伤圣药消耗一空,只为了保住他的却邪。




其实大漠孤烟像个丧家之犬被人追得到处躲窜的事传的很广,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荣耀世界的笑话。可是自那天之后一叶之秋都缩在家里没出门,下副本抢野图对他来说再也没了任何意义,反正会吃材料的讨厌鬼再也不会出现了。



而等到气冲云水把他挖出来的时候,世界上已经在讨论联盟赛了。




梗到了(恶搞)

霸图战队队规


第一条:韩老大天老二

第二条:不服战

第三条:战败憋着

第四条:憋不住滚

第五条:11:00,断电!

【全职】那时年少6 告别

叶粉粉群同盟会

一叶知秋:叶神这次是真退役了。

一叶知秋:想退群的趁早。





……


歇业一天,作为叶修的退役纪念。

联盟新出的公告,叶修的退役声明,电竞之家难得把所有的八卦都清了出去,就只端端正正地放出叶修退役的正式消息。甚至很用心地把现荣耀第一人的消息压了下去,放出叶修身着国家队队服的宣传照。

网吧空了很多,尤其H市的,大部分今天都是停业的。有不玩荣耀的,在网吧门口愣住。

Q市荣耀粉一向死忠,停业的也多。用霸图粉的话说就是,“没了叶修那个死不要脸的,老子都不知道嘘谁了。”



重返联盟,再夺荣耀。所有又爱又恨的,最后给予他的,都是最真切的祝福。
他们用沉默为王者告别,自己的方式,无关乎正主意愿。没有花言巧语,只有一片真心。

联盟初代大神的神话,就此,烟消云散。





……



“又不是不回来了,摆出这幅丧气的样子做什么?我回个家而已。”
男人穿着几年前的黑色外套,懒洋洋地告别,有些无奈。

懒洋洋地靠在门上,一副没骨头的样子,吞云吐雾。

陈果看着他,和那个雪夜的身影重叠,仿若时光倒流。又像是一场梦,也许醒来之后,就没有了这个叫做兴欣的战队,没有散人君莫笑,斗神在嘉世效力,而她,还是那个只会喊666的嘉世粉……

多好,即使那时什么都没有。

“没,”她抬手揉了揉眼,“记得回来,兴欣……兴欣永远都欢迎你。”说得磕磕绊绊。



第十一赛季在一周后开赛,整日熬夜抢怪的兴欣战队也开始调整作息。特意打了个时间差,这次连君莫笑也没拿,就好像寻常出门买烟。

也许是冥冥中的预感,陈果追了出去,坚持把君莫笑塞给他。

叶修没推脱,随意塞进口袋,顺手把烟取出来点上,深吸一口,开口,“回去吧,别冻着了。”





……


“哥这次回去,可能真的不会回来了吧。”

“以后要是没能按时来看你,就托梦揍我,不还手。”

“粉丝做的千机伞模型,挺好看的。给你过过眼瘾。”



……


接机的是叶秋,特意推了一天的行程。

“混账哥哥,欢迎回家。”

“装,你就装。”还没上车就迫不及待地点上了烟,“就算我回家,你该相的亲也别想逃。”

一眼看出叶秋眼里的期待,马上毫不犹豫地泼冷水。

“混账哥哥!!!”